苍云芊不说话,完全是因为她又一次的愣住了。她没想到,君无邪故意将她叫出来,是为了白天的事情而跟自己道歉。
回过神来以后,苍云芊认真的说道:“这事情本来就是我有错在先。虽说我们有了约定,可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迟早会露馅。与其整日的担心害怕,倒不如像现在这样,大家都知道了,也没什么可隐瞒的。轻松自在,你说是不?!”
君无邪没想到苍云芊居然是这种表现,真是白白害他担心一整天。君无邪怪里怪气的说道:“你能想通就好,看你白天哭哭啼啼的样子,真怕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真怕我什么?什么?!”苍云芊还没等君无邪说完,就赶忙插嘴:“哈哈。我知道了,你是不是因为担心我,才找我来的。”
说完这句话也不管是不是真的如此,就自顾自的感叹:“哎!没想到,堂堂一国之君,居然会担心一个妃子的喜怒哀乐。你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冷酷无情嘛!真难想象,你居然十年都没有踏入后宫,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?!”
苍云芊想到这里,立马蹭到君无邪的面前,奸诈的说道:“要不,你和我说说,我保证,不告诉任何人。好不好?!”
说罢就举起手,做发誓的样子。
君无邪听到她说这话,整个人都感觉不好起来,立即收起笑容,板起脸说道:“苍云芊,别忘了你在跟谁说话。小心,我治你个大不敬之罪。不要在让我听到第二次,否则轻饶不了你。”
说完这句话以后君无邪就生气的离开,留下苍云芊一个人。
没想到刚才还好好的一个人,突然之间就翻脸。怪不得人说,伴君如伴虎。苍云芊小声嘀咕:“什么人嘛。一点玩笑都开不起。哼!!”
随后也转身离开,回去睡觉了。
这一连串的小插曲过后,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当初的模样,君无邪依旧是整日忙于政务,不踏足后宫。各宫妃子表面上平静如常,不紧不慢,实则内心焦灼的很,不过日子却还是照常的过。
如果按照冷千羽的话来说,就是“他来或不来,这后宫就在这里,不消不散。”这副豁达
的态度,让人实则是捉不着头脑。
但是依照苍云芊的意思就是:“他来了,就扰乱这后宫的平静,还是不来的好。”自从上次的事情以后,她就刻意的不再去小树林,避免遇到君无邪,显得尴尬,她才不想和那个小气鬼见面。
当然,后宫里面可不全是这样想的。慕容宁儿对于君无邪对后宫又表现出冷漠的态度,表现得相当不开心。因此隔三差五就跑去太后那里诉苦,明里暗里的希望太后能够劝劝君无邪早日立她为后,也省的这后宫没有个做主之人,乱成一团。
太后又岂不知慕容宁儿的心思,可他那个儿子,整日忙于国事,连见上一面的机会都难。只得一边不停的劝慰慕容宁儿,让她宽心,一边抓紧催促君无邪。
君无邪不是不知道太后打的什么如意算盘,可他就是不愿意。又不好直接驳了太后的面子,只得以国事为重当做借口,能拖一阵是一阵。
不过他也是真的忙,最近西北地区发生异常;南方发生水灾,灾情严重;临国月澜国又派人传消息说,月澜国与乌灵国马上要建交十周年,特派使者前来友好交流。
所有的事情都赶在一起,君无邪是每日每夜的审批奏折,也就没有心思顾及其他。
转眼间,大半个月过去了。
大殿之上,君无邪正襟危坐在龙椅上,看着堂下,慵懒的各大臣,怒吼道:“西北动 乱,将近一个月之久,非但没有平息之意,反而愈演愈?你们这帮人都是干什么吃的!!”